怎么说呢,边阑出生豪门,又是商贾世家,这种家庭亲情淡薄,友情塑料,他还是个母胎单身。种种因素叠加起来,导致他对这个字也挺陌生的。

        边阑侧头看向主卧的门,喃喃自语:“难道我选错路了?根本不该谈恋爱,而是该当一个从不露面的长腿叔叔,一直偷偷的在旁帮助才对?”

        但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心中的天平再度摇晃起来,砝码越加越多,却始终难以得到平衡。

        还要付出什么,要怎样才能让靳野得到拯救?

        这个问题好像不太能用钱解决。

        思来想去,始终没有答案。

        边阑干脆不再想,专心处理完邮箱里的邮件,又开了两个视频会议,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他关上电脑,起身回到主卧,一开门便看见靳野躺在被窝里,还沉沉的睡着。他闭上眼的样子比清醒时少了冷冷凶凶的感觉,多了几分恬淡的平静。脸颊睡得红通通的,还挺可爱。

        边阑摸了摸他的侧脸,又摸了摸他脖子上的蝴蝶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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