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异在父皇身边多年,韦艳又成名已久,这两者若是真对峙起来,怕是不好。
石定方并不知道郑吉在想什么,见状,不禁再次请道:“殿下,皇上和贵妃娘娘快至府中了。”
殿下怎么还不准备接驾?他都快急死了!
郑吉定定看了杜凤句一眼,随即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淡淡说道:“本殿去接父皇和母妃了,杜公子,你无须随行,就留在簪星阁这里吧。”
“……是。”杜凤句低了低首,这样应道。
长定公主转身前所看他的那一眼,别有深意,令他不能不多想。
但她所下的这个吩咐,恰恰就是他所需要的。
两害相权,他只能选择……留在簪星阁这里。
而郑吉,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飞快下了簪星阁,前去大门迎接永宁帝和姜贵妃了。
在急下簪星阁的时候,她暗自运功,将酒气逼出了更多,神智渐渐清醒了不少。
在簪星阁,在凤句面前,她可以迷糊可以醉酒,可以胡言乱语,可以胡作非为,但在父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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