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一种刻刀蘸上一种特殊的药水,必须是刚出生的十二个时辰中刻下才行,故而无法模仿。”
萧逸点了点头,又问:“若本王不打算帮你报仇,你今晚还要侍寝吗?”
天禾信子一脸黯然:“若太子殿下不答应,便是奴婢命薄,是天禾家族不幸。”
“奴婢久仰太子殿下的才华和名声,心甘情愿侍寝。”
萧逸大笑道:“说得好。”
“你侍寝吧,至于能不能让本王动心,就看你从今晚开始的表现了。”
天禾信子大喜:“奴婢一定竭尽全力,侍奉好太子殿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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