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华青大。”我垂下眼,结果引来了温紫然的一声惊呼,她捂住了嘴,“啊,这么近呀?我跟常新就在西华青大隔壁的学校上学呢,居然从没有碰见过你呢。”
什么?我感到仿若五雷轰顶,自从高三那年陆致森对我做出了那种事以后,因为JiNg神崩溃,我就没有再去上学了,直到今天遇见温紫然,我才知道当年陆致森给学校的理由是转学。后来陆致森带着我搬到了另一个城市,带我住进了陆家的老宅,离原来的地方有十万八千里,我以为我就这么把高中一切的人和事都远远地甩在身后,再也不会回头看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我们居然又绕进了同一个城市,而更可笑的是,这么多年我们居然从没遇见过,不知是天意,还该说是命运弄人。现在当我知道了,我曾经恨不得能远远躲避的人就生活在我的附近,我又应该给出什么反应呢?
我真的很害怕看见他们两个相Ai的样子。
“嗯……嗯,”我的声音都已经有点儿哑了,但还是y撑着,“以后有时间,联系联系呗。”
常新又像哑巴了似的,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我想他大概是不太想看见我,毕竟我们那时候分手闹得那么不愉快。
温紫然还想继续和我说什么,可我觉得已经快撑不住了,我飞快地看了一眼坐在我身旁,有些尴尬地挠着头的刘飞扬,又看了一眼搂着常新的温紫然,忍住即将掉出眼眶的那GU酸热站起来,“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是要去洗手间,我根本都不知道刘飞扬家的洗手间在哪儿,他家太大了,大得简直像个迷g0ng,我只是落荒而逃,周围人的热闹与我根本无关,我像一个绝缘T一样穿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钻进了一个有些隐蔽的小花园。
一到没人的地方,我的眼泪就忍不住奔涌出来了,辛酸和难过猖獗无b地滋长,幸好我长大了,只是沉默地流泪,而不是像孩子那样哇哇大哭,免得丢人现眼,哭着哭着我的鼻涕好像又流出来了,我只好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纸巾来在脸上胡乱地抹。
有钱人家就是有钱人家啊,地方那么大的一块花园,里面全部种满了娇YAn名贵的玫瑰,在晚风中摇曳生姿,香气扑鼻,只可惜我哭得满脸鼻涕满脸泪的,根本无暇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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