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跟陆致森之间真实的关系也和这个差不了太多,可是我不想要连浮于表层的T面都失去了,那会让我很难堪。
“不……不要了,”我被陆致森一下拿捏住了软肋,连忙跟他服软,“你等等我,我收拾好东西就回家。”
不知道是否我听错了,我听到电话那头有轻轻的叹息声,是陆致森的吗?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声叹息的来处,陆致森就对我下达了最后通牒:
“最多三十分钟,别让我等你。”
他的行事总是风风火火,嘟的一声,对面的人很利落地挂掉了电话,陆致森从不在我身上多浪费一秒,只剩我一个人举着电话对着走廊外一树的碧绿风中凌乱。
综合楼外面的那几棵参天大树多么枝叶繁茂,茂密的叶片在大风里唰啦唰啦地飞扬,好像都快被刮到空中,重获自由了,可这会儿的大风只让我觉得透心凉,是悲凉的凉,怎么我的自由就这么少得可怜呢?才刚刚到了手,捧在手心里还没宝贝几天,又被陆致森不留情面地抢走了。
从来只有我等他,没有他等我的份,我不能让陆致森等我,我得赶快收拾好东西回家。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把好几天要复习的功课都塞进了书包,已经做好了在家待上很多天的准备。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陆致森就是我要伺候的皇帝,可皇帝就算再怎么可怕和捉m0不透,跟他处在同一屋檐下十二年,我好歹还是对他有那么一丁点的了解的,我知道他一回来,就不是一个晚上或者一天就会走的事,我至少也得在家里待上好几天,给他折腾个好几天,等到他玩我玩开心了放过我,或者我眼巴巴等着他有下一个合同要谈,下一个差要出,这样我才可以获得短暂的自由。
有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想,也许我就是被陆致森养在一只笼子里的小鸟,他闲着没事g或高兴的时候就来光顾一下,等到折腾我折腾得满意了,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继续在外头当呼风唤雨家财万贯的大老板。
而我呢,不足挂齿,只是他养着的众多小鸟中的一只。不对,或许其他都是金丝雀,而唯独我是那只平平无奇的小鸟,他会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甚至想到用qIaNbAo我折磨我来取乐,纯属是因为他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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