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与湿黏碰撞,汗液与体液交融,小房间里的温度急剧上升,交媾产生的淫靡情色气息浮动,肉体拍打的声响让人面红耳赤。
夜色幽深,时间无比漫长。
宴青水蛇似的腰身停止了扭动,他仰起脖颈悲鸣,脚趾蜷起,腹部一下下抽搐。他白嫩的阴茎搏动着朝祁景烨的胸前射出浓白精液,逼穴剧烈地痉挛收缩,霎时间蜜汁四溅,喷了个酣畅淋漓。
祁景烨的鸡巴被热汁喷了个正着,他甚至感觉那温热的液体淋进了自己龟头的马眼里。快感决堤袭来,又顺着尾骨一路向大脑漫延攀爬炸裂。他后脑一麻,喘息粗重,性器几下深顶一股股射了进去。
身体软倒在床上,宴青的脸蛋晕红,张着嘴小口呼吸。他侧眸看向祁景烨射精过后却未见疲软的性器,突然捂脸笑了起来,问:
“爽吗?”
能不爽吗,爽他妈死了。抛开他现在被人绑着强奸,这种不合时宜的尴尬处境来讲,两个人的性爱适配度极高。
祁景烨如果现在被松开束缚,他只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男人也强按着操翻,看他到时候是笑还是哭。
宴青的笑容越笑越诡谲,越笑越病态,眼尾都笑出了晶莹泪花。
啊……二十多年,折磨他二十多年,让他觉得自卑又恶心的下体,好像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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