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低头对上宴青的眼睛,祁景烨难得在那双眼睛里,看见的不是犯花痴或者装无辜耍可怜的神色,而是波涛汹涌的怒意,甚至是明目张胆的阴鸷与凶狠。
哈,好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祁景烨嘴角的笑容邪狞肆意。有脾气又倔,可那能怎么样呢?你不爽也得爽,受不了也得受着。
这就是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
来汇报事情的黑衣人推开门,鼻端耸动了几下,他嗅到空气中一缕情色的味道,便很识趣地没再往里走,连视线也是规规矩矩地盯着自己的脚下:
“老大,MS公司给您送来邀请函,说是希望您能赏脸,参加明晚城南会所的拍卖会。”
“知道了,邀请函放门口。还有事?”
“没有,您忙,我先下去了。”
“嗯。”
房门关上了,黑衣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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