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突然地,他想要找的虫就在他的眼前出现了,然后又这么顺利地把虫带上。虽然现在出了点小意外,他们不得不在这里待一阵子,但他……他能和雄虫躺一张床上,这四舍五入下来,不就是睡过觉了吗?

        他默默地把未来计划里的“和雄虫睡觉”这一项给划去。

        伊瑞布兰尔就这么望着贺卿,在心里头抱怨——或者说是伪装成抱怨的,混杂着某种好奇心理的、甜蜜的嗔怪——他想,雄虫怎么能这么柔软呢?他曾抱起过贺卿,这是一具与硬邦邦的雌虫完全不同的肉体,与他的身体贴近时带来的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当然,不仅仅是雄虫修长的躯体,还有雄虫的发尾,雄虫的眼睫……都是软软的。触碰的时候,就像是碰到天空的云朵、碰到织坊的棉团一样,触感好像很轻,但从碰到的手指的皮肤上,那种柔软感好像从雄虫的身上一路传染到他的身上,让他都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就好像是……心头被什么细密的软刷给缓慢蹭过似的,留下一串带着痒意的印子。

        想到这里,他又有点手痒了。

        毕竟当时抱起贺卿的时间太过短暂,这事儿又时隔许久,那样的感觉早已经变得很淡了。

        伊瑞布兰尔突然就很想摸摸贺卿的腰。

        趁着对方睡着时悄悄地、悄悄地碰一下,也不多碰,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反正“性骚扰”这样的名头只有联邦和帝国才会安给雌虫,他们自由星可没有这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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