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种生活,对于常年习惯了四处漂泊的星盗来说,大概是不大理解的事情。不停地去往新的地方、探索新的事物,是他们的乐趣所在,也是他们的生活方式。
如果说星盗们就是自由自在随处游离的飞絮,那么贺卿便是被绳索牢牢牵引住的船锚。不论他将会随着风飘去哪里,他的另一端仍然紧紧地扎根在母星上的小家。
他知道,他的归宿就在那里。
伊瑞布兰尔抬起眼:“什么意思?”
贺卿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他倒是想直接告诉对方自己绝不会忘记过往,也并不打算就这样接受对方强势的安排,但又担心惹恼这位脾气并不好的副团长,想了想实在是没必要,只得作罢。
这次的交流,最后以伊瑞布兰尔单方面的郁卒结束。
等吃完饭、送贺卿回了房,赫斯在医疗室里看着这个混小子闷闷不乐地走回来坐下,一边拿湿布擦着仪器,一边说:“怎么,今天跟阁下不是聊了挺久的吗?比起之前已经很有突破了,怎么还摆着这副表情?”
伊瑞布兰尔趴在贺卿之前待过的那张桌上,没回答。
“瞧你这点出息。”赫斯笑了一声,“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伊瑞布兰尔掀起眼皮,有气无力地把他俩之前的对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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