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私虫刑罚,在进入新时期后就已经不再流行。大多数雄虫不太能欣赏这些毫无美感又血腥的做法,即使是要惩戒雌虫,大型商店也能提供给他们更加安全的小器具。

        贺卿同样如此。他在学校学习历史的时候粗浅了解过这些,但并不感兴趣,也没有什么深入学习这段历史文化的欲望。

        见雌虫这副模样,贺卿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这时候他也不想避讳什么雄雌有别了,直接伸出手去抓住林之逸的手臂往上拉,“别开玩笑了,起来再说。”

        林之逸却摇摇头,抬起眼来注视着雄虫,“贺卿阁下,我……我想让您高兴点。”

        从那天离开贺卿的家之后,他一直在思考,雄虫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对他产生了那样的不满。因着那隐晦的原因,他原本就对雄虫抱有某种程度的心虚。而撇开那不愿相信的微小可能性,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如何惹怒了雄虫。

        但这没有关系,至少他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贺卿的确生气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追求雄虫的经验,也不太会讨雄虫的欢心,因此便觍着脸,私下里去问帝国中央医院里面那些已经有雄主的雌虫如何让雄虫消气。这些热情的雌虫给他提供了诸多方法,尤其提到了这种古早的传统刑罚——当然,现在生产的工具都已经安全许多。他们告诉他说:“虽然雄主对这些不一定那么感兴趣,也不一定会真的惩罚你,但你主动一点,表现出坦诚的、愿意接受惩罚的态度,雄主一定会高兴得多。要是雄主兴致来了,那时候可不就变成情趣了么……”

        这些雌虫后面说的话听得林之逸面红耳赤。他当然不敢奢望能再与贺卿发生什么,但如果能让雄虫高兴一些,他是很愿意去做的。而后在雌虫们的建议下,他一一购买了镣铐、锁链和鞭子,还在他们所说的“制造惊喜”的提议下订购了星际速递,在了解雄虫的行程表后把自己打包着送到雄虫家里来。

        这对他而言,也实在是太过刺激了。在他还在箱子里不安等待的时候,他羞耻得脸都要烧烫了。他一边担心雄虫会怎么看待他,一边又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去做。在这样反复的纠结之中,外面的雄虫按下开关、打开了箱门。

        而当他抬起头看见雄虫的那一瞬间,他纷乱的心绪忽然就轻轻地、轻轻地落下了,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柔软。他想,没关系了。他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雄虫能够发泄郁气,只要雄虫还愿意在他身上发泄……这样就足够了。

        “上一次……您应该是想要这样做的吧,”他朝贺卿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来,“没有关系的,我的体质虽然不比他们,但也还是不差的。您可以对我……直到您尽兴为止。如果这样会让您感到高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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