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卿的心沉沉下坠。

        “是的。尽管我们很不愿意相信,可这份报告,的确是暮归的。”

        “如果不是我正好遇到,暮归很有可能会被短期羁押,直到审核完他的信息准确无误才能释放。”

        他雄父靠在一旁,忽然出声:“我知道他现在请假返回了母星。你今天来见我们,想来也是与他有关。”贺祈怀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来拍拍贺卿的头,“按理说我们不该插手,但宁家这孩子修改报告的事情……崽崽,你最好还是要弄清楚。”

        “我知道了,雄父。”

        贺卿艰难地应下。

        他有些坐不住了。一种莫名的难受与不安像是风暴前的阴沉星云,在一瞬间把他笼罩,让他的心战栗着悬在半空。

        雌君为什么要修改身体报告?他是生病了吗?还是说他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像尖锐的刺扎进他的血肉里。

        他痛恨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沉默良久,贺卿一下子站起身来,做下了决定:“雄父,雌父,我得先走了。”

        贺祈怀毫不意外他的孩子所做的选择。他微微一点头,“去吧,改天再回来陪雄父好好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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