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贺卿伸出手,摸了摸宁暮归硬质的短发。
“您会觉得我的想法,有时候……”宁暮归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很奇怪吗?”
尽管处在黑暗中,雌虫极佳的夜视能力使他依然看见了雄虫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一如既往地好看。贺卿用力捏了一下自家雌君的脸颊,故作气恼地说,“你这都问的是些什么没意义的问题。如果你觉得自己奇怪,那我岂不是更奇怪?”
说完之后,他凑近雌君的脸用力亲了一口:“别胡思乱想,暮归。我知道,你会大有作为的。”
宁暮归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张开唇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又咽了回去,只发出了一个带着颤意的简单音节:“……嗯。”
贺卿敏锐地察觉到自家雌君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但他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也不好直接问。带着这样的担忧,他一边模模糊糊地想雌君是不是长壮了些怎么腰腹更饱满了,一边又想要不明天就去找雌父问一问妻子是不是在军队里受了什么委屈……
感受着熟悉的妻子的体温,本就在法庭里耗费不少心神的雄虫,很快便睡熟了。
而宁暮归忽然睁开眼,注视着贺卿沉睡时的脸,不无苦涩地、极轻地说——
“请……原谅我,雄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