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他淡淡瞥了我一眼。
我不作声了,又过了几分钟,他收了手,后背的暖意就消失了,疼痛减轻了不少,头也不疼了,但我尝试站起来,却没有成功。
他见状伸手把我捞了起来,摘掉帽子,眼睛直直地朝我看。
啊……这个人我见过的,昨晚……昨晚在观音寺池塘边我见过他,是那个对我微笑的黑衣男子,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又见面。
但想起刚刚的事情,我心有余悸,m0了m0腰,K子不知何时已被提上去了,便跟他道谢,一谢救命之恩,二谢医治之恩,我说了很多,对他感激涕零,他耐心听完后,只是“嗯”了一声,紧接着道:“此物你要如何处置?”
我顺着他的眼神望去,那里正躺着刚刚企图侵犯我的人,半张脸是血,他似乎被打得高位截瘫,脖子以下一动不动,身边掉着一颗透明的,像卵一样的东西。
前两天我出门还见过他,跟他打过招呼,他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因为nV人哥哥去世得早,他就倒cHa门来照顾老人,平时连烟也不cH0U,为了给老人看病、孩子上学,整日省吃俭用,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要来强J我。
我道,报警吧,让警察解决这件事。
男人闻言就沉默了,他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才慢慢道:“警察管不了他。”
我很奇怪,为什么?难道他不是人?
“对,他现在是非人,监狱关不住他。”男人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只有神才能制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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