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英明!”
相比左平王的强装镇定,宁山王倒是不假于色,直接当着下属的面大发雷霆,“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接连派去的杀手全都折在荆州!”宁山王脸色沉如墨汁,“这也就罢了,可居然都未曾伤到裴砚初的1根毫毛!”
底下的人纷纷跪倒在地,“王爷息怒,息怒啊!”
“呵,息怒?”宁山王冷冷1笑,直接把手中的酒杯砸碎在地,“折损了那么多人手,你们让我如何息怒!”
他闭上了眼睛,如果再是这样下去,到时顾家军当真来到了云州,那他又该如何自处?就凭手上的那些废物吗?呵呵,或许得好好筹谋筹谋与鲁南王结盟1事了。
现在的裴砚初无疑是他们目前最强劲的对手,只要把他搞下去了,那么其他的那些没脑子的蠢货,还不是任由他宰割!
宁山王算盘打的倒是挺好,殊不知鲁南王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计,并没有十成十的相信宁山王的话。
前段时日,他就收到了宁山王的信件,话里话外都在劝说与他联盟,共同对付裴砚初。鲁南王心里虽蠢蠢欲动,但也知道裴砚初手上握着顾家军,并不是好惹的对象。
若是当真结盟,跟裴砚初斗得两败俱伤,最后被人瓮中捉鳖,坐收渔翁之利,那可就划不来了。
现在其余几位都没有急着冒头,他又何必主动前去趟这趟浑水呢?
荆州。
1辆低调的马车缓缓驶入城内,守城的士兵本欲检查,却被车夫递出的令牌给吓了1跳,立马靠边站着,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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