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太怎么说也跟那徐青娘相处过几年,她是什么性子自己摸得1清2楚,那个贱人,恨不得死死的扒在自己儿子身上,对他情深意重的很,又岂会忍心对元义下手?
马老太太想的倒是挺好,可就不知这结果会不会如她所愿了。
听到娘的话,原本在匆忙收拾包袱的马元义也犹豫了。是啊,这徐青娘虽然是徐府的千金小姐,但终归是商贾出身,眼界短,绝无可能敢对付他这个有功名在身的相公,说不定还会跪下来祈求他的原谅。
马元义稍微思索了1会儿,最终还是把东西放回原位,脸上的神情也稍稍缓和了些。
见他如此,马老太的心也安了下来,“等那小贱人回来到了,你上去跟她说几句软和话,等她原谅你了,我们再做打算。”
是,还是娘你想的周到。”马元义展露了笑颜,吹捧了1句。
马老太1双吊梢眼眯了眯,继续悠哉悠哉的躺到躺椅上,“那是自然,如果我像别的老妇那般眼界短,又怎么会含辛茹苦的供你读书,让你博取功名?”
儿子能考中同进士,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也让她自诩高人1等,与那些平头百姓不同。
两辆马车在大街上疾驰而过,最后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徐府的大门口。徐青娘下了马车,看着眼前这座陌生的府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小雪儿坐了那么久的船,身子疲累的很,此时正躺在徐季山的怀里睡得正香,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鼾声。
徐青娘正想将她叫起来,却被徐季山打断了,“就让她睡吧,孩子还那么小,不碍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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