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裴砚初指甲插进肉里都浑然不觉,1个劲的道着歉。
是他太自以为是,如果他能派多几个人来保护娘子,那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世上没有后悔药。裴砚初愤恨的锤了1下旁边的桌子,丝丝鲜血从手背沁出。
身体的疼痛远不如心上的痛。
马车1路疾驰,终于回到了荆州。
“主子是直接回府,还是送夫人去医馆?”孤山1时也拿不准,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回府。”裴砚初强压着心头的悲意,府上有段墨言在,他虽然性子鲁莽,但胜在医术不错。
“是!”
过了1会儿,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裴府面前,裴砚初把沈梨从马车上抱下来,大步流星的往府里走去。
此时府内负责打扫的下人都面露诧异的看着主子,他们在府里都不知道待多少年了,还是头1回看见主子抱着姑娘回来。
“诶,你说这会不会是我们那个还没曾见过面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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