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是在害羞吗?”裴砚初瞧见她脸上的薄红,打趣道。
“谁,谁害羞了?”沈梨死不承认。
“那既然娘子不害羞,那今晚还要不要跟为夫一起同床共枕?”裴砚初把头侧过一边,附在耳边轻声问道。
耳朵传来些许痒意,沈梨一紧张,下意识的推了他一把,“去去去,不知羞!”
裴砚初故作委屈,“娘子,夫妻间的事情,怎么能称得上是不知羞?还是说娘子心里藏有人了,嫌弃了为夫?”
沈梨望着他那张俊脸,真的很想狠狠踹他一脚,“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寻了个借口岔开话题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再继续跟他掰扯这个问题下去,估计天黑都回不了家。
裴砚初瞧出她的躲闪之意,不由得失笑,“行行行,都听娘子的。”
等他们回到营帐,沈玉成他们已经在外头升起了篝火,两只羊正架在炭火上烘烤着。
沈玉成兴高采烈地走过来说道:“小梨,我跟你说,这首领为了感谢我们特意宰了两只羊给我们当谢礼。我寻思着这样一时也炖不了那么多,所以就按照你上次的办法让他们弄成烤全羊。”
话说完,他又挠了挠头,“不过我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又把他们部落的人都喊来了,今晚大家一起吃烤全羊,小梨,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怎么会怪你?”沈梨仿佛一个长姐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你都已经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得自己做决定,不然老像个没断奶的奶娃娃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