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红薯没有经过改良,高产是高产,但是口感跟味道不怎么好,特别噎嗓子,吃一一根红薯起码得灌两大碗水。

        对于物产丰富的岭南人来说,这个东西只是闹饥荒时勉强拿来垫肚子的食物,平时看都不会看它一眼。若是谁家里顿顿只能吃红薯,那就表明这个人家已经穷的不能再穷了。

        沈之荣不知道妹妹为何要那么多红薯,但看着她的神情,他还是识趣的闭上嘴巴,默默的按她的吩咐做事。

        他来回扛了六趟,小院里的一角已经摆满了红薯。沈之荣喘着粗气,指着红薯堆询问,“小梨,这些够了吗?”

        沈梨望了一眼点点头,“行吧,今天就先刮这些,看看出粉率怎么样。”

        她拿出一个大盆装满水,把红薯外皮清洗干净,这么一大堆红薯,她一个人足足干了接近两个时辰,累得腰酸背疼。

        奶奶后面看不过眼,也拿来一个小马扎蹲在旁边帮她一起清洗。

        清洗好的红薯得用刮刀刮成细丝,沈梨试用了一下这个昨晚从卢大叔家拿回来的工具,意外的还挺好使,刀刃特别锋利。

        爷孙两个使劲的埋头干,终于在临近黄昏的时候才把这堆红薯给刮完。

        刮成细丝的红薯加入水用手仔细揉搓出淀粉,后面再用纱布把红薯渣给过滤出来,揉搓出来的水跟淀粉放在院子里,让它沉淀一个晚上。

        黄昏时分,沈家小院里传出浓烈的香味,苏氏手脚麻利的煮了三菜一汤,两个肉菜加一个炒菜心,还有一个是排骨炖莲藕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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