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阖眼,抬手摸了摸昨日留在脖颈上的红痕,疑惑之余又觉得十分满足。
利用也好,游戏也罢,只要是宋砚词想要的,他都会去做。
屋内的安神香散发的香味弥漫了全屋,惹得顾翊棠的困意再次袭来。
忽然,一阵细小的窸窣声在殿内响起。
好像是在楼下……
顾翊棠动了动听力灵敏的狐耳,拿起卸在桌上的配剑,他用两指解了内力,屏气朝声音来源摸去。
顾翊棠迈了几步,闪身躲在屏风后。他看清了,是前两天那个刺客,此刻正在到处翻找这些什么。他身上还带着浓郁的血腥味,黑色的单衣上隐隐带着血迹。
怎么会?!月疏阁的刑堂岂是随随便便就能逃出来的?
顾不得思考,顾翊棠反手抽出剑,袖子轻甩朝面前人刺去。
黑衣人察觉剑气,一个闪身堪堪避开了刀刃,右脚在墙上轻点,掌心簌的飞出一枚暗器。
顾翊棠以剑为盾挡下暗器,又贴身前去,劈手朝对方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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