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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的……不用软膏的……奴已经很shi了……”顾翊棠挣扎着脱下身上半褪的里衣,埋头像宋砚词腿间探去,打算先给他口。

        宋砚词扳过他的下巴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才一只手扣住他的双手将他摁倒在床上,将双手拉过头顶。

        顾翊棠双目微睁,微微上扬的眼尾泛着微红。他盯着宋砚词,讨好地扭了扭腰。

        宋砚词低头再次覆上他的唇,这次是深吻,他的舌头在顾翊棠口腔里肆意游走,时不时卷覆上顾翊棠生涩的软舌玩弄,直到身下人涨红了脸才离开。

        大滴的眼泪从顾翊棠的眼角滑下,算上刚刚那次,主人是第二次吻他。

        先前的欢好次次都只是宋砚词单方面的虐待,粗暴不用说,宋砚词嫌他脏,从来都没有吻过他。顾翊棠知道这是自己下贱当他的狗应得的,只要能待在宋砚词身边他就应该满足了不是吗。

        宋砚词没有说话,只是轻柔地低头吻去顾翊棠眼角的泪珠。他抚摸着顾翊棠伤痕累累的身体,那边是鞭痕,这边是淤青,还有上一次激烈性事留下的痕迹。他揉搓着顾翊棠的樱粒,右手探向他的xue口。

        “嗯哼……”突然的异物侵入让顾翊棠不适地低哼了一声。

        果然很湿了。宋砚词分开顾翊棠白皙的双腿,又插入了三指细细扩张。顾翊棠何时受过这等待遇,他难耐地扭了扭臀部,等着宋砚词全部插进来。

        感觉扩张地差不多了,宋砚词将自己涨大的x器贴上了顾翊棠的穴口。穴口感受到炽热的温度,不自觉地瑟缩着。宋砚词没有犹豫,一个挺身将x器没入了大半,随即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顾翊棠被顶得失神,薄唇微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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