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他的卧室,他的房间,要想防住他…顾懿掏出钥匙,咔哒一声,屋外的月光从缝隙里泄露进封闭的房内,还有一头蛰伏在黑夜,伺机而动的野狼。

        看,简直易如反掌。

        利落从容的脚步声徐徐而至床边,微光在床上投射下模糊的阴影,男人贪婪的窥视躺在床上熟睡的恬静睡颜。

        顾懿清楚的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少女熠熠生辉的双眼溢满着灵气,自信张扬的笑像是在对全世界诉说自己的热烈,太耀眼了,他甚至不敢对视,那段日子里自己就像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土壤中的鼠妇,无法言说的情绪不见天日。

        直到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真诚直白,不夹杂一丝浑浊的侵略。

        他无法避免的被她吸引,最终沦陷。

        可为什么,他想不通,他自诩他们感情甚笃,难道真的是他固执己见?

        不过也无所谓了,如果这双眼睛再也不能装下他的话,就瞎掉吧,顾懿张开手遮住虞醉双眼,整个掌心覆盖住了她的半张脸。

        好小,用力估计就会捏碎。

        他跨坐在虞醉歪七八倒的身体上方,睡衣没有延展性,他俯身的动作让衣料紧缚肌肉,有点碍手碍脚,可就是这样的束缚感也给了他潜匿在内心深处的兴奋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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