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报案说是准备上交纪委但是这时被偷了,但是显得很被动,说法比较勉强,纪委跟人核实有些话不会吻合,再者也得罪了路通集团;还有就是给这个小偷一点钱把存折要回来,但是不知道在这个小偷会不会抓住这个把柄没完没了的敲诈。”卢局长说完看着副局长。
“我有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答应给他赎金见面,但是要他带上存着钱和折子同时交换。到时我让派出所的把它弄起来再到他住的地方去搜有没有留复印件。我们把存折拿回来就好,关照派出所以诈骗未遂治安处罚一下就好。”
副局长会说这个方案是因为他大舅子是城区派出所长。
“能行吗,派出所要把握好,东西要回来了把事平息不要留什么后患就好。”卢局长说。
小偷再来电话的时候卢局长跟他进行了讨价还价,对方开始是说要十万赎金,几轮谈之后到了五万。小偷觉得你局长室放着这些人的存折而且金额不小,百分百的有问题,所以再往下砍的时候小偷不干了。谈判成功小偷更证实这是有问题的钱,要不几个人到银行挂失不就好了。
双方约定在茶馆见面。结果副局长去的时候警察跟了两个在后面。小偷乖乖的给了存折但是没有拿到钱,还被警察带回家里搜了一通。
警察说:“看你配合很好,就免了你的处罚,直接让他回出租屋家里了。”
这个事情本来以为就这样解决了,半个月过去也没事,几个人各自拿了存折入了自己的金库。
没想到再过了半个月市纪委来调查了,小偷把自己的情况还有藏好的复印件寄给了上一级公安和纪检部门。纪检部门到银行一查,这些钱都是一个湖海市个人账户转过来的;再查下去这个赚钱出来的人是路通集团的经营管理部负责人。有了这些情况再把这几个当事人喊来,没有一个不交代。
在审理的时候郭栋材要不时地到里面察看指导。下午有一个班比较弱,是一个女的工作人员和一个外单位抽来的,郭栋材过去的时候女的就说要上卫生间借口离开。被调查人房间的卫生间不让关紧。被调查人的随身物品都在监察局长住的房间保管着,在这里接受调查的时候只能穿着拖鞋松着裤腰。房间把床侧靠起来了,空着位置放着写字桌在中间,桌上一支笔和几张纸,边上的台灯对着被调查人。
“郭副主任,我要说的都说了,我要求取保候审。”卢局长认识郭栋材。
在这里的卢局长没有了一点精神,神情沮丧,甚至表现的怯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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