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毁掉的那五百亩山按照我说的安排造林种树。他的钱交了没有?”任书记问。
“麻子有点赖皮,说是最近手头没有那么多现钱。”黄支书说。
“你这样,把这个清山、炼山的任务还给他去做,以工抵资,清山多少钱、炼山多少钱,抵他要交的钱。你给他排一个时间表,按进度落实。”任书记说。
“就怕他不去做,到时我没有办法。”黄支书有点无奈的说。
“你告诉他就属我这样说的,他挣了钱我们不是不知道,能挣多少我们也算得出来,他以为他做了违法的事没人敢动他,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他不配合造林我们就让人查他蹲监狱。”任书记说得很坚决。
“任书记,话不能这么说,当时我们…”黄支书说了一半。
任书记知道黄支书要说什么,他说:“老黄你记着,谁也没有让他去破坏原始森林,谁说过?我没有。我知道你在他这个事情上得了他不少的好处,你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不抓好落实要跟他一起倒霉,一起蹲监狱!”
任书记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很凶,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任书记为我们好我们不是不知道,我会抓好落实的,有情况马上向你报告。”
任书记听到电话里对方老实了心头火也降了一点。他想着这个事如果在明年三月前处理好,树种上了而且也是列入计划的造林更新,处理山林的钱也收了,大不了也就是钱收得少了点,但是痕迹抹掉了就很难追究什么了。
……
市林业局武良德局长对槐西村的问题也还是有些不理解,那么大片的山场破坏怎么瞒得过那么多人?林业站的人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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