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兰有些担忧:“千万不能违反法律和公务员管理的规定,这样会因小失大贻误自己一辈子。”
“我看了相关规定,自己投资是没有问题的。我就担心林副镇长的身份对这个项目拍卖有疑问,拍卖结果被推翻,我们现在的就会都要重新怎么归还给原来的所有人。但是目前还没有遇到问题。”栋材对这个事是做了分析的。
晓兰看着有这么成熟稳重的处事习惯,很感到欣慰。
“现在就不要为这个事分心了,专心照顾父亲。”晓兰说。
快到半夜的时候武良德挂来电话:“小郭,公安局反馈情况说你父亲这个事有很大可能是红豆杉盗砍那两个人家属做的,中毒原因也是食物投毒可能性较大。但是现在还都没有确定,你不要外传。护理这边我马上叫老张安排,调你下面国营林场的员工、林业站还有局里的人轮流。这个按我安排做就好。”
“谢谢武局长,人员最好我和老张沟通一下不要太多,影响工作了不好。”栋材觉得如果是会涉及工作报复,单位支持是可以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能好。
一会儿老张安排的人到位了,栋材让驾驶员送晓兰回家,晓兰坚持不走。
“你是怎么回事,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这么不听话,让你走不走赖在这里干嘛!”栋材虎着脸大声发脾气,还向前一步抓起晓兰的手臂拉着往外走。
站在一边的老张都心里一颤,心想怎么这个口气对待别人的一片好心,何况她是武局长的宝贝女儿?
晓兰的心可不是这样想。她是在想郭栋材理解她关心栋材的父母,但是又不舍得她在这里陪他一起受苦担心;他会对她发脾气就说明他在这个时候把她当自己人,不会怕她生气和误会;他在这个时候有这样的果断也是一种男子汉的魅力。晓兰的心里让栋材大声的脾气训得还很舒服,被他的大手抓得也不知道疼,只知道自己的心和栋材靠得更近了,通过手臂几乎感觉到他的心跳。
这是一种特别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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