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栋材和杨副场长在林场办公和生活区转了一圈就往回走,春燕宿舍里他们还在玩扑克。栋材在晓兰后面坐下来观战。
借着看牌,栋材靠近晓兰。晓兰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刺激着栋材的嗅觉,挑动着他的大脑神经,让他的眼睛心不在焉。
他站起来看着她发牌,可是在晓兰身侧自上而下看眼睛不自觉的到了她微倾的衣领内侧。衣领开口中间一道平滑润白,两侧让人遐想连篇的雪峰山…..,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个笑话,一位先生盯着胸前挂着一个飞机造型项链坠的空姐,空姐得意地问链坠漂亮吧,可是先生说在看飞机线面的飞机场……;这里的可不是飞机场,即便是美景富士山在这里也不值一提。
栋材想着不禁脸上发烫,心砰砰跳。就在这时晓兰轻轻扯了一下衣服的后摆。这一切都好像那么自然,栋材又觉得这一切包括心里想的是不是都在她的眼里,感觉想做了贼被发现了,把椅子移了移坐了下来。
看了几局外面有人来了,杨副站长说是赖英和她女儿。郭栋材说让她们进来。
牌刚好打完一局,栋材说:“韦经理和春燕去看看食堂晚饭准备的怎么样了。”
两人知趣的起身走了,晓兰觉得在这不自然也跟着离开了。
进来的赖英和赖紫君手里拧着一个袋子,说是自家种的果树结的一些果子,来感谢上级来的领导。
郭栋材装模做样的问了一些情况。赖英和杨副场长一唱一和说了女儿病情和治疗情况。说到在医院的手术,凄凄惨惨令人落泪。
栋材说:“现在这个义肢(假肢)用起来怎么样?”
紫君把裤管卷起来,把链接的扣解了;栋材看了心里隐隐作痛,闭上眼睛捂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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