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这两泡,昨天到一个地方喝了不错管他肯不肯塞了两泡口袋里。”
“有什么事要求我做?”中年人觉得栋材今天有什么要说。他是对栋材有了解的,他说过他觉得这个有正义的小伙子不容易,以后的路也不会和平坦,所以愿意和他交流并且教他一些强身和保护自己的能力。
“我还不知道师傅贵姓。”栋材这么说,其实以前没有拜过师傅,连叫都没有这样叫一声,就知道每天让他教一些飞镖和棍棒。
“我知道你总是要问的,就都告诉你吧。我叫李桂,此前是刑犯,四年前刑满出狱。”他看了一眼栋材。
栋材眼睛亮了一下即可转为平静。他曾经猜想过多种可能,也包括这种。
李桂继续说:“我是边防侦查兵少校,转业到地方监狱当管教干部。那监狱建的地方在省城很偏僻的郊区,刑犯家属去看一趟不容易。我原来那监狱长吃拿卡要样样来,有一回遇上个姿色不错的服刑犯人家属,他卡着人陪他睡了两个晚上不满足还不让见,我和他吵了起来。”
“吵吵而已,不至于判刑呀。”栋材想像现在这李桂的脾气打起来该不会吧。
“我那是脾气暴,他指着我鼻梁骂我算个JB还这么爱管闲事。我说我就是爱管你的闲事的JB,狠狠地照着他的鼻子给了他一拳。”
栋材笑了起来,没听到这个李桂还会讲这么粗的话:“鼻梁塌了?。”
“当然不止,鼻血喷了,鼻梁塌了,关键是后脑勺碰到墙角出了个窟窿,脑震荡了!我的代价是和我的管教对象在一起在里面待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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