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剖吧!”栋材主动请缨。
鲤鱼只有两尾,稍大些。吴莹拿来剪刀,栋材把鱼抓到洗菜池里。鱼还是活的,一个人抓就麻烦些。吴莹脱了呢子大衣,又脱了西装工作服,就剩白衬衣外面的紧身红色毛衣,很是艳丽,惹得栋材认真看了一眼。
吴莹也注意到栋材楞的看了一下,知道是感觉自己有些惹眼。确实也是,艳丽的红色,洁白的衬衣,弧形的曲线,突出的胸部,对眼前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肯定是有视觉冲击力,不过她还是自然的样子。
这鱼在水里有气无力,离了水动它一下使劲跳。栋材只好让吴莹摁住尾巴,自己一手紧箍住鱼头,一手拿剪刀给鱼开膛破肚。这个程序好了,这种鱼也差不多服帖了。接下来刮鱼鳞,剪鱼鳃处理干净。
“草鱼是比较好处理得了。现在你不用了,我来就好。”栋材说。
吴莹挽着袖子站在边上帮忙。刮鱼鳞跳起的鳞片飞到了吴莹身上,吴莹找到捻起。
“找两条绳子穿一下我直接拿去挂起来。”栋材很积极。
吴莹找来绳子两人一起把鱼穿起来打了个结可以挂了。
“走吧,拿哪去凉?”栋材提着两根绳子吊着的两尾鱼说。
“好,那上楼吧。”吴莹在前面,栋材跟着上了三楼露台。
露台很大,没有一百也有八九十平米,一半还有屋顶。空旷的露台上距离楼板两米多高的位置横拉了一根粗铁线,上面有小钩钩可以挂。
“挂铁线的钩钩上吧?”栋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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