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吗?”可卿的手指点了过来,栋材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可卿是个小巧的女孩,手也小小的。
“是呀,你没有心肝哟,不知道!”栋材说着的时候,语气压得很低,深沉又多情的样子。
可卿的眼神有些迷离,目光慌忙地从栋材的脸上挪开,看着边上的地板。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没有必要。”
“走吧。”栋材又提高声调对车夫说:“师傅,往刚才讲的地方走。”
可卿看栋材真心要送她回家,没有再做声。两人并排坐在不宽松的黄包车后排。
栋材往可卿这边看了一眼,可卿的手放在大腿上。栋材的手打当地伸了过去,贴着可卿的手背抓住了可卿的手,可卿的手没有动。
黄包车在街上不紧不慢的前行,冬天夜晚的一阵阵冷风吹来,栋材感到有些冷,他把在可卿大腿上的手拿回来往可卿背后伸过去在拢过来,抱住了可卿。可卿顺从地往栋材身上靠了过来。
可卿感觉到了一种从没有的被呵护的温暖。栋材感觉到了自己已经越加成熟,感觉到自己有了一种力量,已经能够保护心疼的女孩的力量,自己也有了一种被尊重的甚至崇拜的光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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