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陈文才第一百零一次转过头来看我,忍耐着:“何东,你这样很打扰我。要不你到下面肯德基等我?”
我摇头拒绝。把手里的《幽默大王》放下,换了一份报纸看起来。
“好了,我保证不笑了。”可是,明明是正儿八经的财经报纸,夹缝的广告却五花八门,什么淋病啊,梅毒啊,间或还捎带几个黄色笑话。
其中一条,是这么说的:
一个女患者坐在牙医的治疗椅上,牙医说:“我要钻了啊。”
女患者说:“钻吧,医生。”
牙医说:“可你抓着我的两只睾丸呢。”
女患者说:“我们谁都不会弄痛谁,是吧?”
我钻研了很久,终于看懂了,于是又“吱吱”地笑出声来。
陈文才离开座位,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我,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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