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听到唐艺的话，杨老不由得紧紧皱眉，拿起唐艺的资料，疑惑开口：“资料上面不是说，你是神经学科的第一名吗？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
与赵杰对视一眼，蔡主任泛起难色，出声救场，“杨老，学员们太紧张了，不如给她点时间？我们先面试下一个吧！”
“胡闹！”
杨老拍了下桌子，如此违反公平性，亏蔡主任说的出口。
被怼的哑口无言，蔡主任低下头，他也没办法了。
“这……”
台下众人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一时间，大家对蔡主任都开始抱有看法。
杨老无奈摆摆手，已经对唐艺放弃了。一旁的李主任，此刻脸色铁青，真想把蔡主任叫出去，单独问问他，究竟在搞些什么？
院长再三叮嘱，不能让杨老和叶神医看了笑话，结果呢，丢人都丢到家了。
蔡主任垂头丧气，他原本抱有一丝侥幸心理，以为叶凡跟杨老不是医院的人，应该多少给自己一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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