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的脸色一下大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在侮辱我师父!”

        “小兄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说是侮辱呢,沈大夫人人都说是神医,想来如此神奇的医术一定也能治愈这畜生吧。”

        “师父,要不然我们回去。”许欢一向是个温和的孩子,他第一次觉得如此生气。

        但沈晚娘没有,因为她这一次更明白的看清楚了汪守材的嘴脸。

        “我来看看吧。”沈晚娘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这匹马的毛发,它的毛发茂密而光泽,看起来并不像有什么大病的迹象。

        可眼神十分浑浊呆滞,没有一般马儿的清澈。

        沈晚娘转过身来,“我可以治愈这匹马,但希望马的主人不要跟我生气。”

        “你怎么治?”姓戴的老先生问。

        “你先说你不会生气。”

        “好,我不生气,请沈大夫诊治即可。”

        沈晚娘左右一张望,看见了悬挂在屋檐的钥匙,她麻利的打开了马厩的门,把马儿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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