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把我吓死吗。”
本来还好心帮忙的人好几个都吓的跑了老远。
女人呆滞了一会儿很快接受了现实,可能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的次数太多了她也已经习惯了。
看着地上那双绣花鞋还在。
女人诧异的抬了抬头,撞上沈晚娘的眼神又飞快的躲开了。
“你脸上的红色是胎记吗?”沈晚娘柔声问道。
女人点点头,“是我从小就有的,已经十几年了,吓到你了吧,害怕的话就别看了。”
“血肉模糊的我都看过,何况是你这一个胎记而已。”
女人愣了愣,“你真的不害怕,你是……”
“我是个大夫。”
“大夫……”女人似乎眼中生出了一丝向往的火苗,但很快熄灭了,“你是大夫也看不了我的脸,我是天生的,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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