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能去哪儿呢。”赵生儒叹气,“君安,咱们这村里也就是你和晚娘见识多认识的人也多,能不能帮着想想法子。就算有个什么过节,如今她人找不到了,万一有个好歹,那不是条人命吗。”

        赵生儒说得对。

        沈晚娘学医这么多年,很难对人见死不救。

        她干脆道:“我不知道戴阿春在哪儿,但是我可能知道在哪儿能找到田瑞。”

        “什么?”

        “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夜深露重。

        镇上一片漆黑,家家户户都灭了灯,安静的只有夜风的声音。

        直到有两辆驴车从外面行了进来。

        “就是这边,那天我记得的,就是这里有一个卖风筝的摊位,然后是一条巷子。”沈晚娘顺着记忆给他们指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