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这位小娘子,你家小姑娘我们家陈师傅收下了。”管家笑着说道:“她告诉我她叫霍月,是吧。”

        “是,霍,霍去病的霍,月亮的月。”

        “那我记下了,咱们下个月初一的时候过来交束脩和开始来学琴了。”

        沈晚娘闻言喜出望外,她还担心月儿不行。

        “那一年多少束脩呢?”

        “这个嘛,一个月是一两银钱,每隔六个月陈师傅会进行一次考核,考核通过了继续学,考不过那可就不用再来了。”

        “这么严格。”这是沈晚娘没有想到的。

        “下一个。”

        人家下一个开始了,沈晚娘也不好再问,拉着小月儿先回到自家驴车上。

        小月儿本来开开心心的样子都消失了,“娘亲,好贵啊,那一个月要一两银子,一年可要十二两呢,十二两是不是都能盖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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