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荷又打手势。
“你问他娘,你自己想想啊,过日子哪样不要银钱。就他爹那玩意自己不赚银钱还要抢媳妇的花呢。也是稀奇,他爹以前还做个木工活啥的,现在好些日子在村里见不到人了。”
“他娘最近些日子好像学了做小糍粑,经常去镇上卖,好像生意还行。”
“就是苦了这孩子了,找不到爹也找不到娘。他爷爷身子骨不好好像去亲戚家去住了,这孩子就自个在家。”
裴秀荷还打手势。
“算了,你也别同情他,这兔崽子气人着呢,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二胖拉起裴秀荷,“走,咱回家吃鱼了。”
沈晚娘站在自家门口把二胖和裴秀荷的对话全部听了去了。
看来田家还是那个老样子,可怜田大郎这孩子就投胎到了他家。
可怜归可怜,沈晚娘可不想招惹田家那种人,出来给小辰和小月儿戴上毡帽也就回屋取暖去了。
二胖捞的冬鱼真肥美,煲汤真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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