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滑冰的时候没看见。”
“走,我给你擦药去。”
“没事,放着他自己慢慢也会好。”
“那可不行,伤口这么深不能随便放着。”沈晚娘不由分说给他拉进了诊房,里面又消毒消炎的药水。
她从棉花给他擦到伤口上。
“撕……”
“疼吗?”
“有一点。”
“原来你也会怕疼呢,我还以为你不怕。”
“我也是人,受伤了也会有感觉嘛。”霍君安几分委屈,难不成这媳妇把自己当成金刚不败之身了。
擦了药,再用纱布小心翼翼的包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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