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时间歇着了,选了两条猪腿,把猪毛用火烧掉。

        肘子的部位剁了下来清洗了干净。

        正好,锅里已经烧开了水。

        猪肘子直接下锅棹水。

        趁着棹水的功夫,沈晚娘又在家里翻箱倒柜,翻起了佐料来。

        原身是个好吃懒做的,就知道赌钱的主儿,根本就没有正经过日子过。

        所以她翻来翻去,也就找到了一小罐粗盐和半小罐的陈醋。

        这点作料想炖好肘子可有难度了。

        她想了想,一掀帘子就对床上的男人问道:“霍君安,你还有没有银子,给我一点。”

        记忆里,沈晚娘最后的一串铜板,已经在四天前去隔壁村里赌输了,她现在是一个铜子都没有的。

        霍君安皱起眉头,不掩饰眼底的厌恶:“你除了会问我要银子,你还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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