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事呀,你们直说就好。”沈晚娘看着满桌子的美味,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就放进了嘴巴里。

        殷家人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殷其坡道:“呃,是这样的。我们一家人想了好些日子。

        殷家的买卖能有今天全部都是沈大夫的功劳。这些日子,我们和沈大夫一起也赚到了不少银子。

        只是,这买卖毕竟是殷家的,有些事我们还是想趁着现在大家都说明白。”

        听到这话,一旁的许欢愣了一下。

        殷家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要卸磨杀驴吗?还是看着他师父太有本事的了,怕有一天被师父把首饰行抢走了。

        那样未免是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沈晚娘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殷老爷有话直说就好。”

        “好好,其实我想说的就两点。一个是这殷氏首饰行是我们殷家几代人的心血,我们想跟沈大夫提一个要求,就是永远都不要改变首饰行的名字。”

        沈晚娘一块糖醋里脊吃完了,笑道:“殷老爷说的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过。其实我最开始只是因为跟谭玉泉结仇了,想要报复他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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