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狂笑不止。
沈晚娘听不下去了,走过去笑眯眯道:“你们几个,是人家陆夫子的手下败将吧?”
“你说什么……”
“我说手下败将。但凡你们当年比陆夫子更强,你们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了,不早去北州去京城当了大官吗。”
“你!”
对方被沈晚娘戳到痛楚,那位眼熟的夫子跳了脚,“沈大夫,你可要注意你的言辞。你看看着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院试的考场。”
“你也知道是考场啊,我还以为是菜市场呢。”沈晚娘哼笑一声,“你们几个加起来岁数都几百岁了吧,怎么一点礼教都不懂。比菜市口的卖菜大婶还要聒噪。”
“你你!”眼熟的夫子被气的脸红脖子粗。
还是那位萧夫子沉得住气,“这位小夫人说的不假,当年我们都是陆举人的手下败将。
可此一时彼一时了,陆举人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陆举人了。
听说,也不过是个教书夫子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