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呼吸过,让自己平静下来。

        既然现在还在镇上,那么也就是说她逃跑起来并不难。

        她安静了一会儿,悄悄打开了自己的随身实验室。

        点触手术刀具,一只锋利的手术刀就捏在了手里。

        一下一下的割,终于割断了手腕上的绳子。

        接下来就简单了,把腿上的绳索也解了开来。

        揉过麻木的双腿,站起来从窗户缝看着外面,几个男人在喝酒,还在赌钱。

        沈晚娘又等了一会儿,看着外面空酒壶越来越多,用手术刀一点点割断了一扇本就破烂的窗户。

        屏住呼吸,掂着脚一点点爬了出来。

        爬出来后又躲在黑暗的角落爬上了围墙,再一点点上了屋顶。

        她和霍君安在一起这么久了,爬个屋顶来说不算是什么大难题。

        夜风浮动,更深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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