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还会去的。”
“你可太可怜了。”库尔班摊摊手,“世上名医很多,要是人家不收你,你再找下一个。”
“可这是我们久以来遇到了最厉害的大夫了。”
库尔班想了想,突然抖起虬髯的胡子笑起来,“不然我给你出一个主意。我小时候也很调皮会罚跪,我就偷偷做一个棉布包绑在膝盖上,那样就会好些了。”
沈晚娘被逗笑了几分,“那样不诚意,我不要。”
“真不要。”
“不要。”
这样库尔班就没有办法了。
翌日一早,沈晚娘便再次上了清慈观,以同样的办法请求道长的收下。
一天天过去。
一连去了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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