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还真是见不到。敢问大哥,这位陆先生是怎么回事?”

        “人就是那么个人,很难相处的。平日里没啥事他都不出来,只有初一和十五的时候出来卖卖字。”

        “这是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

        “也不是。年轻的时候其实还好些,就是读书读得太执拗了,后来考中了举人,本来都到县衙里去做了官。可性子太固执,认死理,不变通。你想想那衙门里都是什么人哪,他这样的人吃不消的。”

        男人声音放低了许多,“害,这么给你说吧,好像是得罪了人了,人家不让查的事情他偏要查,人家给了他一个罪名就让他下大狱了。啧啧,再放出来回来人就更古怪了。”

        “也没有成亲?”

        “听我娘说年轻那会有媒人登门来,可他就是不乐意,就没成。现在就跟他爹七十岁的老爹一块过日子。”

        男人叹气,“你说怪可怜的,又脾气怪,我们平日里也不敢招惹,也就是过年朝他买个对子贴,买几幅字。”

        霍君安大概明白了,谢过回头跟沈晚娘说了清楚。

        沈晚娘也唏嘘了,这么一个人如此正直又真才实学,要是拿不下来给小辰当夫子实在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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