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日头正在最西方,再过半个时辰大概就要太阳落山了。
打头的霍君安骑着一匹枣红马望着火红的西方勒住了缰绳,抬手示意。
一旁小宿会意,对着后面大声道:“慢点慢点,霍大哥让咱们停下来了。”
“为啥停下?”在霍君安身后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粗犷大汉,一下巴的络腮胡,张眉怒目,“咱们不是行的好好的!”
“傅大哥,天就要黑了,咱们这一路连一个村庄都没有遇到,往前就是山峦,我想在这里停下歇过了今晚是最好的选择。”霍君安回头对来人道。
这是傅员外的亲侄子傅南风,是个庶出的生意上的事情摸不着。所以一直跟着傅员外身做些跑腿的事,霍君安这几趟走镖也都有他的参与。
但他对霍君安一直以来都不服气。
傅南风闻言吹胡子瞪眼,“天黑咋了,这一趟来的都是老少爷们,从前咱们天黑照样赶路,怕啥,怕个鬼吗?”
“傅大哥,话是这么说不错,可以前我们去的地方至少是平原,咱们对地形也多有了解,这一带咱们毕竟是第一次来,还是应该稳妥些。”
“哼哼。”傅南风几声哼笑,明显嘲讽,“胆小鬼。”
霍君安不和傅南风争辩,只继续对众人道:“咱们停下,把货物堆积在中央,生火做饭大家伙好好休息一番。”
大家伙出来的时候傅员外早交代了,一切都听霍君安和傅南风的,尤其是霍君安的意思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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