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众人听了都吓到了。
赵生儒眼睛睁得很大,眉心皱成了川字,“晚娘,你这话可不能胡说。种药草都是村里人自己个愿意种的,你可别为了这个全揽在自己身上。”
沈晚娘看他一眼,“赵里正,你是不是以为我沈晚娘是个傻子啊。咱们村二百来户呢,加在一块全村子可一千多斤的药草,我自己个哪儿买得起。”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这镇上的药铺装不下咱们这么多药材了。咱们就上别的地方去卖去呗。”
“嘿,这倒是个法子。”
“我是这么想的,大家伙一家也就百八十斤的药材,到处跑也不方便。所以不如我们霍家办个收药点,由我家出一个合适的价钱,集中收起来,到时候我们霍家再去卖。”
“那,那你给我们多少银钱啊?”还是刚刚那个埋怨沈晚娘的人问。
沈晚娘便道:“既然原本的价钱柴胡和决明子都是三十五文,那我们就给大家伙三十二文,你们看行不。毕竟我们收了也承担着风险,又辛苦,也让我们多少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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