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的时候吃过了,而且我这样也不方便坐下。”他真的是在给我说话吗?为什么是看着我闺蜜的?而且这种羞涩又祈求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
我想单方面的绝交两分钟。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闺蜜看出我的不快,又来抱我,小只的,甜甜的。
我心里发软,那点被喂狗粮的心情就散了,靠在她的肩上说:“喜酒请我吃顿好的,就当补偿我了。”
“我们还没打算结婚。”孩子都有了还不给个名分吗?跪在地上的A没有说话,显然早就知道了月月的决定,神色黯淡的跪在一边。闺蜜却像没注意到一样夹了菜逗他,在他快咬上时快速的拿开,喂到了自己嘴里。
“那孩子...”
“能顺利生出来再说吧,你说是不是?”闺蜜拍了拍他的脸,“给小溪说说着孩子怎么来的。”
“是我不知廉耻,勾引阿月,私自留了她的种...”
闺蜜冷着脸扇了他,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又轮到我来安慰她了,我叹了口气揽她:“别生气别生气,有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坏事...”跪在地上的A还在小声的道歉,声音低哑说了不少自轻自贱的话。
闺蜜没理他,靠在我的肩上,垂眼不再看他:“嗯。”
那个A生孩子时闺蜜去陪产了,我在产房外透过小窗口看着,A比六个月前丰腴了不少,双腿大开孕肚高涨,全身皮肉紧绷,显然是在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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