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黑色的。

        黑色的眼睛,黑色的蜷曲鬓角,黑色的枪支,黑色的套装——至少泽田纲吉没见过他穿黑白以外的颜色。

        Reborn似乎执着于把自己染上漆黑的色彩。

        “不用刻意,你的心本就是一片黑暗。”

        他满柜子的都是黑色,纲吉在留宿老师屋子的第二天早上得到结论,并做出上述评价。

        后者嗤笑一声,光着两条腿在他面前晃过翻出内裤套上,脚踝周围的牙印还没消退完全,被他拿袜子挡住。

        “休假去做套新的,孔雀蓝和条纹都适合你。”

        Reborn骄纵弟子是一回事,情人挑战他的品味是另一回事:“黑的话我会考虑。”

        三天后结束一单生意,两个人背着琴箱回到屋子里,擦枪。

        粘稠的枪油黏在手指上,始终洗不去一股子煤油味。由那双手烧出来菜的有时候会有令人印象深刻的气味。Reborn不介意,何况若有若无的油味平日也少不了接触,筷子在嘴和食物之间往返迅速。

        喝完汤Reborn抱着电脑整理资料,纲吉凑过来端着碗葡萄,喂到自己嘴里的酸甜水果没有非食物的味道,取而代之是洗碗精的柠檬味。

        男人把本子丢到学生怀里,去流理台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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