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的心情好得一塌糊涂,接江岸之前还抽空找了个ATM取了一千块钱,装在信封里给了王阿姨。

        老人家见了钱,看江禾顺眼了不少,傲娇地哼了一声:“我可不是因为钱才帮你带孩子的哈,我有退休工资的,谁稀罕你的钱。”

        但还是带上了点笑模样,她从信封里抽了两张出来,就把剩下的折了一下塞江岸外套小口袋里了。

        江禾还想跟她拉扯,老人家直接不高兴了:“你给了我,就当是我的了,我看到岸岸心里喜欢,我给他包个红包怎么了?”

        她搂着江岸亲了又亲:“小宝宝都要上学了,奶奶把钱给岸岸买小书包,买彩笔买本子。”

        江禾想从江岸兜里掏出来还给王阿姨,结果手刚伸进去,小孩就缩着身子咯咯咯地笑:“好痒,痒痒。”

        老人也不想要,帮忙捂着江岸的小肚子,瞪了他一眼:“大男人,就别这么撕扯了,现在老太婆之间都不玩这套的。”

        他没办法,只能算了。

        在抱着江禾去赴迟州越的约的时候,他的心情依然很好,总是会不经意地哼出几句零零碎碎的欢快调子。

        今天不是很冷,初冬总有几天是反反复复乍暖还寒的,江禾都只穿了两件,一件打底衫一件薄绒外套。

        青年里面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薄毛衣,外面是灰色的双面尼长大衣,他站在商场提前布置在外广场的巨大的圣诞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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