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很小,一张细嫩的脸因为窒息青白交加,衬的双眼乌黑,他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父亲,委屈地嘴唇不停地颤。
偏偏又不太会说话,一句指责都说不出来。
只能扁着嘴哭。
可是江禾向他招手说过来的时候,还是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用手撑起自己跌跌撞撞地扑到了omega的怀里。
亲缘,仿佛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关系。
他在江禾手下无数次窒息,被腾空抱起伸出过窗外,洗澡的时候也被按在浴缸里过,呛得说不出话,睁不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死死的抱着江禾的小腿,哭也不敢大声哭,无言地掉着眼泪。
江禾的苦难并不完全来源于江岸,江岸的苦难却完全来源于江禾。
他这样仇恨着这个带着他血缘的孩子,也这么需要着江岸。
隔了两三天,那个人才回了他的短信。
简短的一个“?”
没两分钟又跟了一句:“你他妈谁啊?那他妈又是谁?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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