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似乎把我哥也惹生气了,他看见我那张红彤彤的脸阴沉得要命,我的手也被抓得生疼。

        本来我也没打算回那个破小区,不过如果仅仅是因为我没打招呼就私自跑回学校生气,未免也太小气了,我哥以前可不会这样。

        “哥,”我急促呼喊一声,却还是被我哥的推攘绊倒在那张“一百平米”的床上。

        不等反应,只觉后腰一痛,我整个人被压制趴在床上。

        完蛋,好像真生气了。

        我本能想挣脱令人不适的桎梏,换来的却是暴力压制。还没等说些什么,侧颈上突如其来的疼痛只允许我发出一声惊呼。

        我用尽全力颤颤巍巍撑起身子往前爬,下一秒腰间一紧,敏感地又痛又痒。我回到原地,脖颈传来的疼痛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

        “哥?诶——!”

        “你…你干嘛,别脱我裤子!”

        “哥!我还发着烧——”

        像是断了弦的弓,我被乱舞在他身上的巴掌声吓呆,他也终于停下似对我行使暴力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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