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你对我了解很多,但我对你却知之甚少。”

        体会着怀中人的心跳,品味着她染发出的香气,宁封彻底放下心来。

        “这有些不公平呢。”

        “所以,至少,能够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经过这半天的消化,希琳现在已经彻底是冷静下来了,不再感到莫名的恐惧。

        不光是意识到眼前的男人能被自己一只手捏死,更是她明白了他没有威胁。

        他很难说是个好人,但至少不是个乘人之危的坏人。

        恐惧通常来源于自身的弱小无力,来源于未知。

        希琳并不弱小,而且现在她也不再感到害怕。

        明明被赤着上身的男人搂在怀中,但她却没有再感到恐慌和抗拒,反倒是有些温暖和怀念。

        上次这样被人搂在怀中,已经是二百多年前,当父母还在世的时候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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